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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,我们为逝去的师者扫墓

来源:网络整理 编辑:采集侠 时间:2018-04-14

黄大年:以身许国铸重器

今天,我们为逝去的师者扫墓

1958.8.28—2017.1.8

8年前的那个冬日,您顶着纷飞的雪花从英国归来,震动海外。这些年,您就像一枚超速运动的转子,围绕着科技兴国这根主轴,将一个又一个高端科技项目推向世界最前沿,直至生命在58岁的节点上戛然而止。

您,在英国18年,是国际知名战略科学家;您,曾经住在剑桥大学旁边的花园别墅里,妻子还经营着两家诊所;您,2009年放弃英国的一切,作为国家“千人计划”特聘专家回到祖国;您,选择了母校吉林大学做全职教授,成为东北第一个引进的“千人”专家;您,负责“深部探测关键仪器装备研制与实验项目”及相关领域科研攻关,国家财政投入数亿元人民币;您,没日没夜地工作,办公室深夜明亮的灯光被称为吉林大学地质宫“不灭的灯火”……

您每天追星逐日,跟时间赛跑。

7年间,您平均每年出差130多天,最多的一年出差160多天,几乎每次出差的日程都被安排得满满的。订“最晚的班机”已经成了惯例,您总是在最后一刻合上电脑,下楼上车,等飞机平稳,再次打开电脑……

科学竞争只有第一,没有第二。不管您付出多少努力,都有可能在这场争分夺秒的竞赛中被其他人领先一个身位,顶尖科学家都被这种不安全感环绕着,您也不例外。

对于繁重的科研工作来说,吃饭的时间是可以省下来的。您舍不得放下工作去食堂,总是请学生帮忙带一个6元钱的菠萝面包或是两个烤玉米。蒸玉米您也喜欢,可滴下的水会影响您边吃边操作电脑,只能割爱。

您甚至连住院的时间也要利用。照顾您的护士长记得,您的病房总是很热闹。师友学生来探望,最后往往会变成一两个小时的科研探讨。

我们还记得您在生命最后岁月里仍在思索钻研的模样:躺在床上背对着门,身体绷得像拉满的弓。

您抱着“活一天就赚一天,哪天倒下就地掩埋”的信念,在通往世界科技强国的征途上,拼搏到生命的最后一刻。

正如您在生前接受最后一次采访时说:“为了理想,我愿做先行者、牺牲者。我已经50多岁了,生命也就这么几年了,能做出点儿事情,让后来人有一条更好走的路。”

(本报记者 刘博智)

钟扬:播种未来显初心

今天,我们为逝去的师者扫墓

1964.5.2—2017.9.25

您的一生,就是关于“种子”的故事。

身为一名植物学家,16年间,您在雪域高原艰苦跋涉50多万公里,收集上千种植物的4000多万颗种子。其中,大部分种子都是青藏高原特有的珍稀植物,填补了世界种质资源库没有西藏种子的空白。

身边的同事都说您疯了。因为您选择的是一条既艰苦危险,又没有足够科研经费支持,更不可能发表高大上论文的科研道路。但您说:“这些种子可能几十年甚至几百年后才能发挥作用、造福人类。生物学就是这样的学科,我们所做的可能就是一天到晚采种子,眼前没有任何经济效益,一辈子也不一定能看到光明。但是一旦我们的工作起作用了,那对整个人类来说,都是意义非凡的事。”

您更播下了西藏本土人才队伍建设的“种子”。

您看到坐拥世界植物资源宝库的西藏,本土的科研力量却异常薄弱,心急如焚。您暗下决心,一定要为西藏的教育事业做点实质性工作。为了培养好在西藏大学招收的硕士和博士研究生,您几乎停招了自己在复旦大学的研究生。您曾说:“少数民族地区培养人才尤其难,但培养好了,这些学生回到家乡,就能成为靠得住、留得下、用得上的生力军。”

在您的带领下,西藏大学实现了多项“零”的突破。2015年,您突发脑溢血,醒来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口述了一封给党组织的信。在信中,您谈到自己多年在西藏的工作,您说自己意识到在西藏建立高端人才队伍的极端重要性,立志将余生献给西藏建设事业。

由于多次患病和常年奔波造成的疲累,您的心跳每分钟只有40多下,这已是人体生理的极限。但在您灵魂中跳动的那颗赤子之心,没有极限。

您频繁地往返于上海、西藏和其他西部地区。您的身影,在蓝天白云间隐现,在悬崖峭壁间穿梭。熟悉您的人说,您一年的奔波,能超过一般人10年甚至20年走过的路。熟悉您的人更说,您定格在53岁的生命,干了人家三辈子做的事。

您去世后,您的学生在复旦的校园里挂起横幅:“他留下的每一粒种子,都会在未来生根发芽!”

横幅边上,是学生们连夜折出的一串又一串悼念您的千纸鹤。

(本报记者 高毅哲)

卢乐山:拓荒幼教满庭芳

今天,我们为逝去的师者扫墓

1917.6.15—2017.11.9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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